13名学生 一面红旗
山顶小学的“开学第一课”
9月1日清晨，大甸镇栗山小学的操场上，一场只有18人参加的升旗仪式准时开始。
全校13名学生与5名教师列队而立。没有鼓号队，没有方阵。旗杆故障，老师用手臂将国旗擎起。国歌响起，孩子们仰头凝视，稚嫩的歌声回荡在山顶。
校长周碧珍说：“开学第一课，升旗必须搞。人再少，仪式感不能少。”从一年级到四年级，外加4个幼儿园孩子，这一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身份——栗山小学的学生。
仪式结束，二年级教室里，7岁的马甜真独自坐在课桌前，身旁是老师唐大武的位置——从入学起，唐老师便是她唯一的“同桌”。
全校9名小学生的教材当天全部发放到位。唐大武把书递到马甜真手上时，特意多停了几秒。他深知，这些课本不是沉重的任务，而是通往山外的路。“我自己就是从村小走出来的，我比谁都清楚这几本书意味着什么。”
有人问，一所只有13个学生的学校，开学还有意义吗？唐大武想过无数次。但他更在意的是，清晨马甜真脸上的平静，奶奶送她到校门口时放心的眼神，以及孩子们拿到新书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开学不只是上课，”他说，“它意味着还有人管他们，有人陪他们，有人告诉他们明天还要来。”
在都市，开学是一场盛大的仪式。而在这里，开学更像一个无声的承诺——学校还在，老师还在，你还可以来读书，未来还在。
下午三点，栗山小学的开学第一课悄然落幕。马甜真将新书装进书包，走出教室。唐大武在她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明天，他们还会回来，后天也是。只要这所山顶小学还在，课就会一直上下去。
武冈融媒记者：王茜霆刘洁实习：戴嘉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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