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夏时刻,武冈王城公园,各种树木正呈现出一派盎然生机。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李清照的词意正贴切地表现在眼前树木的绿上。
雨水的滋润,阳光的普照,让片片绿叶温润柔厚,在阳光中骄傲,在轻风中婆娑,在细雨中妩媚,千姿百态,让人心醉。

最出色的当属银杏,昨天才刚新叶,今日已然成翠。排排银杏,展开那优美的身姿,挺起那宽阔的胸怀,把浓郁的绿叶扬扬洒洒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二十一年了,从刚种下时的幼小,到现在的参天大树,这个成长的过程使人着迷。
最高的那棵,当属楚南胜境牌坊下南边的银杏,高二十多米。从高不过牌坊的半腰,到如今高出牌坊一大截,这种成长速度,是多么惊人。
我在想,她到底还能长多高,或许像人一样,长到一定高度就停止了吧,不然,岂不成树仙了。
排排银杏,排排绿,远远望去让人赏心悦目,觉得天地间的灵气在绿叶中莹绕,人在其中,胸臆豁然舒张。

那‘些桂花树,樟树,更新完最后的旧叶后,以一片崭新的绿庆贺自己的新生,那种绿呈现出不同的意韵。深绿深到骨髓里,震撼心灵;浅绿浅到肌肤上,弹吹可破。
这些树都是建园时栽的,稀稀落落地植在公园的四周,二十多年过去,它们互相之间竟抢地盘,不断生长,到如今已连成一片,泛成绿海。风轻轻吹拂,绿波荡漾,风情万千。
居于园中心的那棵大樟树,是建园时移植过来的。那时,枝叶全剪,只一个光光的主干,主干上分了两个杈。
正担心它植不活时,哪知第二年就发出了新芽,长出了新枝,而后的年月,一年一个样,如今已成参天大树。它的主干两人合抱不拢,它的枝叶散开几十平方米,更惊奇的是高高的枝干上,已然苔藓斑斑,像极苍桑古木。

在武冈新建的公园中,王城公园是最出色的。不说那厚厚的城墙,高高的奎文阁,也不说那玲珑的亭阁,幽静的石径,单说那满公园的树木,就让人惊叹不已。
也许是得天独厚的土壤环境,让树木有了成长的良好条件;也许是华国锋亲书的“楚南胜境”四个大字,庇佑树木不同寻常的生长。王成公园的一草一木,在一年又一年的变换中,奇迹般地成为胜景。

在这夏临的时刻,各种树木的绿,千姿百态,争相妖娆。
人们感慨着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欣赏着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真的是王城公园绿正肥,夏浅胜春最可人。

还有那石径旁的修竹,摇曳的竹叶上,云彩波光相射,把一种淡淡的绿,辉映成诗,影印成画。
竹林之旁,伏着团团迎春花,花早己谢,只留下片片绿,仰望天空,似在回忆开花的时节,又似在享受着初夏的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气息,有土地呼吸出的淡淡的植被气,有各种林木呼吸出的香气,各种气息凝成一种味道,绿色的味道,浸入心脾,让人的每一个细胞勃然舒张,感觉舒坦至极。

两棵古老的榆树,一高一矮,相距不到二米,它们的枝叶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远远望去,是一棵树。
古榆直立在公园的高处,加上它本身的高,成为公园里最高最阔的大树,一旁的奎文阁也不得不仰望它。
古榆是公园里原生的树木,像一个高贵的主人,对其它树木展示出一种宽阔的胸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它身旁的几棵银杏,拼命长着身高,追着它的高度,努力去和它亲近。
古榆的枝很柔软,在树叶绿到极至的初夏,垂下的枝条极像杨柳,也有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的风情。
离古榆不远处的苦楝树,也是公园原生的树木,现在,它已开出淡淡的紫色的花,在一片绿阴的包围下,那花已很不显眼,只是它的香气在四周弥漫开来,很浓很深,有着一种药味,吸入胸中,有一种醍醐灌顶的舒畅。
苦楝树也很苍老了,但它的叶却绿得深,与周围其它树木的绿相比,更是独具一格。
两棵杨梅树,一公一母,各自一方远远相望。母的那棵,已经长出青涩的果实。在人们贪婪的目光中成熟后,又要承受着攀爬者的掠食,直到创伤斑斑,果实全完之后,才能休养生息,恢复绿阴。


武冈王城公园,城市中的一块绿色美玉,吸引着人们流连忘返。
在这初夏的时刻,徘徊小园香径,聆听小鸟啼鸣,欣赏一片绿阴。
把心中的情,倾诉于一草一木,把心中的爱,呢喃于一阁一亭。
在一片绿阴之中,我的生命与自然融为一体。
文图/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