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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旷,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夫力 2013-06-22 17:37:48
黄高远点评:曾德旷是一个极端的诗人。他的诗歌价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越来越珍贵。

 

曾德旷,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夫  力

 

我仍在自己的迷宫中

左冲右突。——摘自曾德旷长诗《门外》

 

有人说,曾德旷是天才;有人说,曾德旷是垃圾;也有人说,曾德旷是个魔鬼,我说,曾德旷只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知道曾德旷是因为写诗,因为曾德旷在中国诗歌界是一个极具争议和影响的诗人。而接触曾德旷是因为几年前在编辑《都梁新韵》一书时,我担任该书的诗歌编辑,有北京的一位老乡诗人向我推荐了曾德旷,说《都梁新韵》既是代表武冈建国以来的文艺作品精萃,当然不能少了曾德旷,我于是知道我的家乡还有这么一位诗人,并且在书中选入了他的长诗《呐喊与呻吟》(节选),然后我开始在博客上联系他,也开始对他进行关注。后来,在网上偶然看到有人写了一首悼念曾德旷的诗歌,我也真以为他离开了我们,不由得伤感了好一阵子。再后来,我在博客上又见到了他的行踪日记,才知道他一直在流浪,也一直在写诗。这又让产生了一种欣喜,我于是在他的博客上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前些天的一个晚上,曾德旷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我们聊了很久,最后他说你给我写篇文章吧。就写我的童年。因为我童年生活的地方你最了解。

几乎所有知道曾德旷诗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流浪诗人,他离开湖南后原本都在北京、重庆、湖南三地不停地晃荡。后来可能感觉还不够,又有了宋庄、西安、拉萨等地。他“在城市里漫游浪迹,他的衣衫褴褛,神情枯槁,神智恍惚。他借居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栖身于简陋的民房里,和老鼠一起为伴。在冬天的时候因为忍受不了寒冷而在街头狂奔,因为交不起房租而被片警收容,他热爱美丽的女人,但是美丽的女人回赠他的只有冷眼和轻蔑。他的内心欲望横生而最后归于虚无,他的头脑充满幻想、词语以及思想的碎片。他的内心敏感、脆弱、暴力横生,他一无所有,餐风露宿,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曾德旷:一个诗人的灵魂寄生在凡夫的肉体》)这就是作为流浪诗人的曾德旷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但对于曾德旷的早年,特别是对他种种叛逆甚至另类性格形成的早年几乎没人提及。

   在与曾德旷的聊天过程中,我问他究竟是哪里人?他说他至今是一个“黑人”。他的简介里写着他是宁乡人,是因为他出生地在宁乡,那是因为他的父亲当年在宁乡一个煤矿当工人,而她的母亲刚好去宁乡探亲,于是在宁乡生下了他,可他的户口从没在宁乡。那个时代,孩子的户口是随母的,她的母亲是湖南武冈的一位农民,他家是“四属户”,但曾德旷的户口还是农民。他说他一直到去读大学时,他的户口都在武冈,因为读大学需转户口,于是他的户口也转去了湘潭,至今还在那里。

   曾德旷的童年是最自由的,但又是带有悲剧色彩的。

他的祖祖辈辈都在武冈,这片他生活了人生中最初十年的土地,聊起这片土地来兴致非常浓厚。他至今仍记得武冈有盖天下的古城墙;有比意大利比萨斜更斜的武冈花塔;有风景秀丽的道教六九福地武冈云山;有专门为国民党培养底层军官的黄埔军校二分校等,听得出他对这片土地充满了感情,但谈到深情处也带着淡淡的伤感。

武冈是湘西南一个历史非常厚重的地方,自西汉建县以来,已有2200多年的历史。历史上曾二次作为诸侯王国都城。也是南明王朝最后立都的地方,文化底蕴特别深厚。历史上,文人墨客遗迹甚多。有屈原、陶侃、有唐宋八大家的韩愈、王安石、柳宗元、欧阳修,有文天祥、有晏阳初、艾青等等,同时,武冈也是一个民风强悍的地方,武冈人敢作敢为,敢为人先。这些历史文化和环境对曾德旷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深深的影响。然而对曾德旷有着更深影响的还是他的家庭背景和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曾德旷的老家在武冈大甸乡正冲村,那是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高高的粟山原海拨八百多米,这在南方的丘陵地带已算比较高了,家的前面有一条小河,不远处是一个中型水库,叫石马水库,水库里的水很清很清,远远地望上一眼,那种略带蓝天的颜色会让你感觉沁人心脾。这里盛产煤 ,是武冈小有名气的煤乡。但因为山高林密,交通非常不便。曾德旷在宁乡生下后很快就被他的母亲带回到了这里。他家在当地原本是很有点影响力的。他的奶奶的父亲当过团总,手下有好几十条枪,他的爷爷当过伪保长,曾在乡邻中颇有威望。解放后,这种背景注定成了一种悲哀。他的爷爷被抓去坐牢,本来罪不致死,偏偏他爷爷受不了那种非人的生活而选择逃狱,而且鬼差神使般成功了,可接下来的结局就惨了,被立即镇压——枪毙。

失去了父亲的父亲从此不得不背着这段沉重的历史。1958年,他去了宁乡,招进了煤矿,可在1969年,他在煤矿被打成右派,然后回家进行劳动改造,生产队要派人去修水库,那是一种力气活,他的父亲被当然地派去了,整整四年。这生活最近也被他写进了诗中

“父亲是死在妓院的血/爷爷是死在革命的血/我是死在记忆的血/父亲在文革时被打成现行反革命/由煤矿被抓回原藉改造四年/挨批斗时熬不过曾自杀未遂//爷爷在刚解放时被工作队抓起来/从牢房中想方设法奇迹般逃脱/很快被再次抓起来毙命”——《三代人》

曾德旷有一个姐姐,三个妹妹。他出生于1968年农历四月,离开武冈时是1987年,十年的童年生活,他更多的是与母亲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由于孩子多,基本上没有人管他,他和其他的孩子一样,除了读书,就是帮助母亲砍柴、看牛、扯猪草。因此,他感到非常自由,无拘无束。直至十岁时,他母亲也去父亲那儿了,没人管他,而他是一个非常顽皮和任性的孩子,常常偷偷地扑进河里、水库里去洗澡,父母亲耽心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有一天被水淹死,而不得不将他带离了武冈。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让曾德旷从小开始厌恶别人对他的管教,包括父母、老师、朋友,以致在心理上有了一种异常的叛逆思维。到宁乡以后,他是一个没有户口的“黑人”,没有粮票,一直吃着“黑米”,这种生活又无形中加深了他对现实的十分强烈的抵触意识。

曾德旷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他最近离开了与他一起在西安生活了近二年的女诗人小月亮,独自去了拉萨,离开的原因是他要去生一个孩子,因为:

“兄妹四人/除了作老大的姐姐/生了一个女儿之外/妹妹没生孩子/小妹妹没生孩子/我没生孩子” ——《报应》

“今天早上/我写了一首短诗/讲的是我家兄妹四个/只有老大有一个女儿/其余三个都绝了代/这种一家多人无后的现象/并不多见/这在古代是奇耻大辱/也是一种大不幸/我模模糊糊地认识到/之所以有此结局/是曾家全家遭到了诅咒/或者报应 ”——《妈妈和妹妹》

看到他的诗歌,我记起了一个人对他的描述“曾试图从困境中挣脱,却又挣脱不了。自己囿于蛋壳中,欣赏蛋壳的完美,自己却无法破壳,变成不了动物。”一向行为放荡不羁,思维另类的他怎么突然想到要去生一个孩子了呢?仔细一想,这正是他与生俱来的性格多变的体现,他就是一个矛盾体,他聪明、善良、真诚,但同时他又懒散、叛逆、甚至粗鄙。这种矛盾让他远离了亲人、远离了家园,远离了社会。忽然间,我觉得46岁的曾德旷还是一个孩子,一个简单的孩子,一个透明的孩子,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想过没有?有谁愿跟他去生这个孩子?假如有了孩子,他拿什么去养活这个孩子?假如有了孩子,。。。。。。还有很多的假如,但德旷,我只想真心对你说一句,诗歌不是生活的全部,假如有了孩子,可千万别再让他从小就变得无家可归。

  

夫力

夫力

建一个心情的驿站,把诗当成一杯浓茶,坐下来,品人生百态,品四时风景,品幸福时光,茶喝干了又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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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王爷

夫力老师,曾是原武冈县双江公社正冲大队赤水村,后为双田乡,现为司马冲镇正冲村人,不是大甸人。

44 13年前

作者回复:

呵。他跟我说是大甸乡正冲村。我对大甸和司马冲的村不太了解。谢谢提醒。

13年前

苏醒/都梁

您好,熊先生
在我这里喝茶您和我聊起这位流浪诗人好多次,作为一个找不到家的大孩子,他仍在自己的迷宫中左冲右突,仍然还在《门外》 呐喊与呻吟......
其实啊,人生可能是一条曲线,在这里,我不妨说说有这么一个故事,如果德旷先生看到的话,也应该可以有点启发。
第一个人叫张三,典型的山里汉子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饱受过贫困生活的磨练,写了很多那个年代的现实诗歌。上世纪70年代因为外地的人不愿来落后的农村教书,就自告奋勇成为了一个山村的民办老师,为了山里孩子能顺利上学读书,他变卖了自己所有的家当,住在学校里

36 13年前

舟子

动不动亮出性器官,过了点!
曾德旷那点事,我知道,有点过了!
不会有主流社会认可的!

34 13年前

作者回复:

他的所谓行为艺术实在不能让人接受。

13年前

老特务

文字有毒不是我说的,但我相信。希望曾德旷有了孩子后,远离文字远离毒品,

34 13年前

作者回复:

特务,太偏颇了吧?

13年前

王爷

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吧,以前没有司马冲,他自己也有一首原创歌曲《我没有故乡》。

我没有故乡
我的故乡
早已迷失在迁徙的路上

我没有避风港
我的避风港
是秋风中候鸟的翅膀

从南方至北方
从人间至天上
秋风,隔开了星星的诗行
从北京至西藏
从湖南至忠县
候鸟,是我学习的榜样
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
我们在同一个地方
已呆得太久太长
为了那些无法挽留的
我们在同一个人身上
错过了多少好时光
而小草中的血液
血液中的呼喊
终于让我再一次走在路上
只有这时候
我才不再悲伤,只有这时候

33 13年前

黄高远

武冈人网刚上线的时候,有关注过他,也有联系过他,还转了他很多诗歌过来了的。

33 13年前

作者回复:

曾德旷是一个极端的诗人。他的诗歌价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越来越珍贵。

13年前

乡巴佬

有人说过,诗人都是有点神经质的!

32 13年前

作者回复:

应该说好诗人有点神经质是很正常的。我赞同。

13年前

苏醒/都梁

当然,许多年过去了,那么现在接着把这三个人的故事接下来讲讲:
张三不当老师以后,却依然惦着山里的孩子,为这些山里孩子的教育问题困扰。最后,他决定去深圳打工,想多挣些钱以改变山里的教育现状。可是到了深圳之后,他便发现了挣钱的艰难,而朴实的他也因钱的诱惑而慢慢偏离生命的正轨,开始为了快速挣钱而拼命。于是,保镖李四出现了。变成李四之后,他的钱挣得越来越多,每一次想收手时,都想着再干一次,终于身陷囹圄。十年刑满后,他出狱了,由于给香港的大老板当过贴身保镖,经历的商场事件也无人能及,他开始了自己的商场生涯

32 13年前

作者回复:

谢谢苏醒!我会把你讲的故事转述给他的。他今天又给我电话了,他说他昨天晚上又喝醉了!这德旷啊德旷。。。。。。

13年前

楚南老虫

诗人;真正的诗人;真正的有分量的诗人,其实都是疯子。至少在所谓的正常人眼中是这样认为的。很多时候,诗人跟所谓正常的秩序是相叛逆的,惟其如此,才有雷鸣电闪般的诗句在九天爆响。且历久弥新,撼人心魄......
执迷尔悟是诗人的秉性之一,悟,却切不可误入歧途,歧途,很多时候会断送一个人的生命。年轻的顾城就是例子。

30 13年前

作者回复:

还有海子、李白、李贺、拜伦、歌德。。。。。都有点。

13年前

钟文晖

我没有故乡
我的故乡
早已迷失在迁徙的路上

我没有避风港
我的避风港
是秋风中候鸟的翅膀

......
我们在同一个人身上
错过了多少好时光
而小草中的血液
血液中的呼喊
终于让我再一次走在路上
只有这时候
我才不再悲伤,只有这时候
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故乡
---------------------------------------------------
真的写得不错!!
王爷也功不可没!

29 13年前

作者回复:

问好钟老师!

13年前

闯飘

文字有毒不是我说的,但我相信。希望曾德旷有了孩子后,远离文字远离毒品。-----这是老特务说的。

不过,我也确认认为文字是有毒的,我们人网也有一些被文字中毒很深的人。他们有很多不着边际的妄想与幻想,把文字看得比了生活与工作还重要,比养家糊口、传种接代还重要。

27 13年前

作者回复:

好久不见了,闯飘现在可好?

13年前

苏山

夫力老师,问好你!!!

26 13年前

作者回复:

苏山还在河源吗?

13年前

楚南老虫

我朦胧的感觉到,21楼的先生在做着有关诗方面的极有意义的事,窃以为,一个人会欣赏就是一种高度。你大可放开手脚,不拘一格广纳你眼中(而不是什么国家级、省级或地市级之类的扯虎皮做大旗的所谓协会)认可的诗人,无需等你意中的人向你供稿,你应该主动跟他们联系,久而久之,我相信你会有所斩获。这种斩获,绝对不会比那些由国家券养得软了骨头的什么主流媒介,诸如《诗刊》《词刊》逊色。我还是那句话,像人网这类的低洼地,绝对有龙蛇值得你去发现。
中国的文人,一旦被国家圈养,十有八九都断了脊梁骨。这就是老虫眼中的文坛现状。

26 13年前

蚂蚁蚂蚁

他的性格有两个悲剧,一是不会推迟满足感,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这一点很可怕,作为一个农村出去的人。而使他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很严重的困境之中,一个不懂生活的人,他无法在生活中保持一种优雅,诗歌应该是优雅的。二是他这个人很愤怒,在他前期的诗歌也很明显,比如“老百姓和官员都不读诗,有钱的人和无钱的人都不懂诗”,人不需要举世都醉我独醒,不可以太愤怒,以至后来被愤怒破坏了他完全的诗意。诗歌这东西,应该就像托着衣服过河,不能让水打湿衣服。它应该是抽象而理想的,诗歌本来没有承受现实的义务。可以说,曾在近年来写的东

26 13年前

作者回复:

赞同。

13年前

风来过

石马水库我知道,我外婆是正冲的,所以我小时经常要经过!但这个人物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25 13年前

蓝豆子-周剑平

《门外》的曾德旷,
好想跟着你去流浪!

23 12年前

水云生

同意楚南老虫的观点。

23 13年前

在回鹏城

王爷找出来的这首歌词,写的很好呀。

22 13年前

如洗

特意上来顶一下

文章不写一句空,板凳要坐十年冷

并不是努力的人都会有一个显赫的结果,但每个努力的人都值得我去尊敬。
或者他一辈子都不会扬名立万,或者他死合才会洛阳纸贵,这又有什么所谓呢??所谓文人,这种结局太多了。
也许,每个时代都是这种潮流与英雄并存,时势并天才俱沉。

所谓艺术,就是极端。
极端是探索社会的唯一的一把锄头,极端是追寻自我的不二的杀猪刀,没有极端就不会有哲学,没有哲学就不会有一切近代科学。

对于诗人来说,诗歌就是他的全部。
伪诗人除外。

20 13年前

作者回复:

谢谢你的评论。

13年前

楚南老虫

诗人更多时候拥有的是不同与世俗的价值观,跟现实社会的距离,有时是无法丈量的。接近他的思维,包容他的怪异,对所谓的正常人是会有所启迪的。信仰,是一种执迷,执迷,有入流和不入流之分。诗人亦如此。他的独一无二若能引起多数人共鸣,从量上讲就是一种成功。世间本无道,偏安一隅,众履往复便成道。推而广之,道更是时间的产物。有道的诗人,是能被时间认可的。从屈原始,诗之大家于华夏,可谓高山仰止啊!
性器不是不可亮,得亮得恰如其分。现实中,国人在表达极端情绪时,除了刀枪拳脚相加,更多时候就是捞起鸡巴,日娘捣屄。想想

19 13年前

作者回复:

谢谢楚南老虫!

我会听取大家的想法,努力把《都梁风》办得更好!也真诚地希望大家支持。特别是投稿。

13年前

水云生

人各有志,各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以超凡脱俗,标新立异,也可以打破陈规陋习,活出真正的自我。我相信他在流浪的旅途中,一定收获了他人难以想象的快乐和满足,因为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我提出一个中国云诗歌理念:关注现实,贴近生活,弘扬传统,鞠粹创新”,虽然曾德旷的大部分诗出言粗鄙,甚至下流,但总体来说,他的诗也可安放到里面去,算是形成了他个人风格。放到世界诗歌史中去看,可谓前无古人,具有一定探索性,开拓性。世上文人皆风流,有胆大的,也有胆小的。小说可以有黄的,诗歌也可以有啊。

19 13年前

蚂蚁蚂蚁

以前写过一篇研究曾德旷的文章,摘录几段贴上来。
曾德旷,他获过刘丽安诗歌奖,这个奖的分量是足的。他和中国垃圾派诗人都比较熟,走在现代诗的最前面。他并不是「武冈人的羞耻」。
曾德旷的诗,我喜欢他三十岁左右写的『鹤』,那时的他,善于写长诗,非常有才华,内心中有一只优雅的鹤,他的诗是在天上飞的。

18 13年前

姜远林

呵呵,才子,疯子,浪子 !

18 13年前

水云生

我们普通的人能做到他已实现了的人生之旅吗?我们甚至在一定的范围内被生活死死锁住,在政治上一直被体制封锁,从精神上也一直被世俗围剿。曾德旷也许就游离于二者之外,最大程度上享受到了自由的美味。我们没有钱,什么地方都不敢去,没有勇气,不敢这个,那个不敢,整个就是一只井底之蛙,瓮中之鳖。

18 13年前

水云生

我没有故乡》。

我没有故乡
我的故乡
早已迷失在迁徙的路上

我没有避风港
我的避风港
是秋风中候鸟的翅膀

从南方至北方
从人间至天上
秋风,隔开了星星的诗行
从北京至西藏
从湖南至忠县
候鸟,是我学习的榜样
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
我们在同一个地方
已呆得太久太长
为了那些无法挽留的
我们在同一个人身上
错过了多少好时光
而小草中的血液
血液中的呼喊
终于让我再一次走在路上
只有这时候
我才不再悲伤,只有这时候
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故乡
象王爷找出来的这首歌词,就是一首不错的诗嘛,我们不

17 13年前

作者回复:

我已编辑了稿子在下期都梁风上特别推介。

13年前

蚂蚁蚂蚁

判断一个时代的好与不好,我私人以为是这样的:好一点的时代,第欧根尼躺在桶里,让亚历山大给他挪开点别挡着光,能够获得尊敬;李白在酒肆里大笑吟诗,嘲弄首相与弄臣,君王含笑默许。在不那么好的时代,第欧根尼成了一个被嘲笑的浪荡子或者办公室职员,李白成了一个誊字员或者娱乐记者。所以曾德旷成这样了。

13 13年前

姜远林

呵呵,才子,疯子,浪子 !

13 1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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