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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红口子(小说)

冷面书生

发布于2022/5/8 14:17:19 阅读:3868 评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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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子点评:哎呀,我的妈呀!今天这么倒霉,撞红口子了,不得了的……

撞红口子(小说)撞红口子

看官,你知道什么叫撞红口子吗?不知道的且听老夫道来。

撞红口子是指男女发生性关系时被人撞见,撞见的人会倒霉,背时。这是民间传下来的,其实是一种封建糟粕,不过至今还被人们认定。

在这里讲几个故事


1,

撞红口子(小说)一大早,张玲被嫂子的电话闹醒,迷迷糊糊地听嫂子说,“有疫情了,你赶紧把老妈送乡下去吧。”


老妈原本和老爸在乡下生活。去年九月份,患糖尿病的老妈突然很不舒服,去医院查出了尿毒症。老妈87岁高龄,基础病又多,医生不建议做透析,只得回家保守治疗。


所谓保守治疗,其实就是“任她了”。


老妈所剩的时间,也许8个月,也许一年,总之已经不多。


这下得有专人照顾——谁来照顾老妈呢?老爸耳聋到响炸雷也无动于衷,让他照顾老妈,显然不现实。按照老家风俗,财产归儿子继承,赡养老人也是儿子的义务,女儿愿意出多少就多少。但哥哥早年就去城里谋生,父母留给他的田土早就荒芜了,他也没什么财产可继承的。


赡养父母,自然成了两兄妹共同的责任。


但一年多以前,哥哥新添了个孙子,嫂子要帮忙带孙子,哥一个大男人,照顾老妈总归不方便,于是照顾老妈的事最终落到了张玲头上。


张玲决定把老妈接到自己家里。她和哥哥住在同一小区,老妈来了,互动也方便。


后来张玲搀着老妈在小区里晒太阳的时候,嫂子也常带着孙子过来玩,老太太一看到曾孙子,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生命的最后时光还能享受到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也是老妈的福气。


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疫情,把所有节奏都打乱了。



老妈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万一封城,麻烦很多。她不想“走”在女儿家里,她想回去。


张玲有点犹豫。在乡下小住,田园气息确实让人心旷神怡,但要照顾病人,乡下多有不便,单屋里没卫生间这一条就够烦人的。但妈硬要走,张玲不得不听老妈的。毕竟万一老妈在封城期间突然一口气上不来,要出城的话,各种手续不知得多繁琐。


按照老家的风俗,冷尸不能进屋,怕对子嗣不利。这对老人来说,比尿毒症还残酷多。


但送到乡下去,谁来照顾老妈?张玲不想去乡下,照顾垂危病人不仅需要体力,更需要面对绝望的耐心,何况她自己也有家。张玲想请保姆,请保姆的话得5000块钱一个月,均摊一家得出2500块钱,承受倒也是能承受,但不是很轻松。


张玲试着和哥嫂商量,嫂子说:“请啥保姆啊,那么贵。让爸照顾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孙子的外婆有空,我回乡下照顾。”


嫂子的回答让张玲心生不爽,这不是变相推卸责任嘛,等孙子的外婆有空,鬼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空?


张玲窝着火不好发作,老公刘强劝张玲:“你妈自己想回乡下就回吧,免得万一真在咱们家走了……”


刘强是老师,因为疫情学校也停课,正好有空送他们,还能陪上一段时间。


也只能这样了。



乡下只有老爸一个人在家,到处都乱,张玲费了一天功夫才把家里收拾整洁。


晚上,张玲感觉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在老妈隔壁房里铺好床铺准备睡觉。


刘强给手机充电时却发现插座被老鼠咬坏了,不得不找了工具开始修理。


迷迷糊糊中张玲听老妈在隔壁喊她,张玲脑子一紧,以为老妈又不舒服,赶紧从被窝里爬了出来问:“怎么了?”


“今晚刘强在哪睡?”老妈问。


张玲回答:“在那边拖屋房里睡啊。”


“哦,那行,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睡呢,让你嫂子知道了不得了。”


老妈这么一说,张玲才反应过来老妈担心刘强会留在她房里不走。


张玲很早以前就和刘强说过老家的风俗:嫁出门的女儿在娘家不可以和丈夫同房。


至于为什么,张玲也说不清楚,只是听说嫁出门的女儿在娘家和男人睡觉会疫坏屋场,对娘家人不好。当时刘强就不解:“女儿在娘家和丈夫同房疫坏屋场,那儿子和儿媳妇睡觉就不会了么?那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没有人能回答她。


反正老辈们一代代就那么传下来的,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因为争取和老公在娘家睡觉和家人翻脸吧,这传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后来,她自己买了车,从县城到乡下还不到两小时车程,张玲基本不在娘家过夜了。



如今都年过不惑,早已没有了年少的激情,还让老妈这么警告,不要说老公刘强听了不舒服,张玲也烦心。


十年前,老妈摔了个大腿骨折,出院后生活还不能自理,那时父亲耳朵倒是不聋,但也因为生了一场大病不能操劳。哥哥在承包小工程,嫂子在工地上给哥哥做饭,张玲有个服装店。本来,嫂子照顾老妈更方便,可嫂子说她腰疼,给老妈翻身翻不动。张玲怀疑嫂子是嫌给老妈端屎倒尿的脏,但她不好意思明说。


张玲是女儿,照顾老妈责无旁贷。一出院她就把老妈接到自己家里照顾。当时张玲家的房子小,老妈一天到晚哼哼唧唧,既影响老公休息,也影响女儿学习。老公和女儿都有些不耐烦,张玲也烦,抱怨他们不体谅老妈。


家里的气氛一度很尴尬。


张玲为了缓和家庭关系,干脆把店关了,把老妈送回乡下,她自己随行去照顾,给老公和女儿留个清静。



嫂子也隔三岔五回乡下看看,说照顾不了老娘就帮着做做饭啥的。


当时,张玲还挺感动的。后来,才明白过来嫂子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末,老公带着女儿也回了乡下。


结婚以来,张玲和老公很少分居。这一分居,老公想和张玲过夫妻生活,可是这是娘家,他们俩是不能住在一起的。和往常一样,嫂子早就安排好他们的住宿——张玲和女儿睡,老公刘强睡拖屋。


刘强睡一周还行,再来一周,他就有些忍不住。


敢情嫂子掐着点儿回来,是来监督张玲和刘强的。


张玲挺无语。


这天她正在外面忙活,刘强跑过来搭讪:你在外面干活怎么这么性感,说着就去抓她的胸。张玲说,快放手!刘强说,它老晃,我只是稳着它别晃。张玲的气有点喘不匀,声音低一点地说:放手,快放手,这是在外面……”


刘强偏不丢手,他一边笑,一边手上力道更重了:“深山老林的,这哪有人啊?”


说着就要撩起她的上衣。


张玲干脆也不再阻止,而是闭上了眼……


刘强手一用劲,张玲一个趔趄摔倒,俩人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就在这时,上山找草药的喜嫂忽然高喊一声:“哎呀我的妈呀!今天这么倒霉,撞红口子了,不得了的……”


两口子窘得恨不得找老鼠借个地洞钻进去。


喜嫂坚持说俩人正在“野合”。按照农村的风俗,撞了红口子是要倒大霉的。所以,当事人得给看到的人放鞭炮封红包冲喜。


喜嫂坚决让张玲放炮赔礼道歉。


刘强很郁闷,他问喜嫂:“我跟自己老婆亲热,向你赔礼道歉,哪门子的道理?”


喜嫂没办法,只得骂骂咧咧走了。



但没隔多久,喜嫂在外做木材生意的老公亏了个倾家荡产。


喜嫂就来张玲家闹,说要不是遇上那破事,他们家怎么会那么倒霉?


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马上围上来,纷纷指责张玲:自己要放骚就算了,连累了别人一个赔礼道歉都没有,也太不把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当回事了。尤其是刘强,还是一个人民教师呢,有这样为人师表的么?简直就是道德败坏,教坏子孙。


有了众人的支持,喜嫂更是肆无忌惮地撒泼打滚,诅咒张家一定会遭到反噬。


迫于各种压力,张玲不得不和刘强上门给人放鞭炮复礼,并且还封了一个四百零八元的大红包。


刘强好赖也是一个文化人,却因为这点事搞得颜面尽失,好长一段时间不再来张玲娘家。


后来了解到喜嫂的男人喜贵根本就不是什么做生意亏了本,而是他在外面找野女人,让人下了套。喜贵赔了个精光正不知如何回来和老婆交差,得知老婆遇见过张玲两口子“干那事”,便马上把事情嫁祸给张玲。可怜喜嫂这愚昧的女人,坚信是自己遇见了红口子不行运,男人才被鬼摸了脑壳上了别人的当。


喜嫂从此对张玲恨之入骨。


后来,老妈检查出糖尿病,幸灾乐祸的喜嫂在张玲嫂子面前说,张玲那个小骚货,肯定是趁你不注意在家干了坏事,幸好是应验在她娘身上。


惹得嫂子对张玲滋生很多不满,好像她妈生病就是那天张玲“行为不端”招来的。


张玲真是百口莫辩。


张玲不迷信,但因为自己给家人带来了阴影,她还是挺内疚的。今天义无反顾承担起照顾老妈的责任,也有一部分是愧疚。

自打老妈生病,出钱出力哪样不是他们两口子操心。远的不说,就说这次生病吧,老妈在张玲家住了也有小半年了,哪样不是紧着她呢?为了让她住得舒服方便,他们把主卧让给了老妈住,刘强也啥都没说。


如今刘强跟着张玲在娘家又是个什么待遇呢?娘家有娘家的风俗,但他一个女婿起码也应该被尊重吧。


当年,为了所谓的破风俗,害得他们俩几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在林间亲热一下还得出洋相让人笑话;如今他们也都一把年纪了,在娘家还得像被防贼似的防着别睡在一起。


刘强说他还是回家吧,省得老妈不放心。


老妈听说刘强要回家,嘟哝着说他脾气大。


张玲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刘强心里不痛快,在老妈眼里就是“脾气大”;她和哥哥家离得那么近,小半年了,哥嫂都没接老妈去吃过一顿饭。可结果呢?老妈还是事事都在为他们考虑。她这个女儿,做了那么多,却落不着半个好。


娘家可以不在意刘强的感受,张玲在意,那是要和她过一辈子的男人。


再说,娘家人都不看重自己的女儿,让别人如何看重?


张玲越想越心烦,给哥哥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照顾老妈。


“我也有家,我也得抽空回去看看老公孩子吧!”说完,她当晚和刘强一起回了家。

2


撞红口子(小说)这是一个小山村,住着清一色的赵姓人,村子里就两百多人口,但故事却很多,有的耐人寻味,有的匪夷所思,有的啼笑皆非。


何秋花是二零一零年嫁过来的,算来也有十二年了。


尽管这个女人贤淑娴静,颜值也不差,但丈夫赵公子却是个”廖天厨“,外表长得不错,里面是包糠。当年何秋花嫁给他时,家中挺富裕的,赵四父母会做生意,不但乡下修了别墅,城里还买了两套房,家中存款也上了七位数。不然何秋花也不会看上他。


何秋花娘家条件很差,父亲患尘肺病已丧失劳动能力,两个哥哥都未成家。何秋花只上了职业中专,未嫁之前在外务工数年,曾经有老板看中她,想包养她,但她还是拒绝了。后来回家嫁给了赵公子,一年后就生下了一个儿子,家中富裕,生活还是过得风生水起。


但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二零一三年,赵公子年仅半百的父母出了车祸,双双离世。就有人说何秋花是丧门星,眉间有一顆吃人痣。


赵公子父母死后,开始厌弃老婆,整天在外花天酒地,不久又染上了赌,又包养情妇。最坏的是被孤朋狗友诱惑吸毒,一个家被他三五年就败得罄尽。城市的两套房子卖了,并欠了几十万高利贷。

赵公子走投无路时又想卖乡下的别墅,是何秋花死活不肯,放出狠话:谁敢买我的房子,我就死到他家去。赵公子约了几个买房子的人,都被何秋花声泪俱下的凄楚情境所感动,顿生对这个女人的怜悯之情。


何秋花又自食其力的过了两年,带着儿子种田养殖度日,赵公子躲债在外,常年不归。


二零一八年,赵公子因贩毒罪在云南被判十五年。


何秋花心死了!

可以说何秋花已经是孤儿寡母,整天以泪洗面。


村子里有个光棍,叫赵六,年龄四十来岁,人的长相不差,人高马大,腰圆背阔,只因家中穷,娶不到媳妇。


赵六有的是使不完力气,他从同情何秋花开始,慢慢的爱上了这朵村花。


于是,赵六经常帮何秋花做农活。

两个性饥渴的人都有了需要。一天他们在包谷地里劳动,太阳当空,他们干得汗流浃背,都脱下了外衣。赵六是肌肉男,如同金刚般屹立着;何秋花身体丰满,曲线错落有致,胸涌澎湃。


该死的荷尔蒙,使赵六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两步,抓住了何秋花胸上的两只白兔,下面如同春笋出土,大有冲向蓝天之势。何秋花一个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

两人便合体在草坪上,被经典诗人描写成一个”吕“字。


话说村子里有一位慈祥老妪,已七十高龄,人称方满娘。方满娘人挺善良,家中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富户,她衣食无优。但是她身体健杠,不顾儿女劝阻,还要种些包谷,培些小菜。男人患非淋巴性白血病去世后,方满娘便信奉佛教了,每天烧香拜佛敬菩萨。她也确实是诚心信佛,俗话说得好,心诚则灵,因此方满娘家愈来愈旺相,孙子外孙们一个接着一个考上好大学。


方满娘诸般皆好,乐于助人,常拿东西钱财接济村子里的穷老人,她也接济过何秋花。不过,方满娘有一点是坚持己见的,那就是痛恨那些乱搞两性关系的人。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和煦,方满娘就想去看看自己种的包谷长势如何。她锁上门,扛了锄头向背底山踽踽而去。她穿过一片包谷地再想去瞧瞧新栽不久他辣子树。山路边的小花迎风招展,彩蝶双双在青草碧地上徘徊着。初夏乡村的景致竟如此秀美,就像一个成熟女人,风情万种。


当然对于一个老女人,难以有这种触景生情的雅趣,她盼望的是身已栽种的农作物茁壮成长。


而赵六和何秋花翻滚的地方就在方满娘辣子畲边的茵茵绿草地上,虽然有稀疏的几丛狗尾巴草遮拦,但狗尾巴草毕竟还没有长高高,无论如何,她是包容不了这对男女不被人瞧见。


方满娘撞红口子了。


这个平素温柔善良的老女人发怒了:你两个天杀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这里狗绑藤,让我倒霉透了。


赵六与何秋花听方满娘这一嚷,两个吓得魂不附体。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双双跪在方满娘面前,何秋花泪流满面,向方满娘诉说美自已的不幸。


这时对门山坡上响起哪个稀饭野鬼的山歌声:

送郎送到青草坪,

郎脱裤子妹脱裙。

郎脱裤子高挂脚,

妹脱罗裙垫草坪……


方满娘毕竟是个大善人,她也了解何秋花这些年的不幸,又起了菩萨心肠。


方满娘不怒了,只是自认倒霉,不过要求他们两个给封个红包,再到她家去放鞭炮。


赵六哀求说:”我们毕竟不是正式夫妻,如去你老家放鞭炮,叫秋花怎么做人啊。“何秋花也苦求方满娘:”红包可大点,但放了鞭炮,满院子的人知道后,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死不足惜,可几岁的儿子谁来管。“


最后,赵六给方满娘封了一千零八十元,方满娘也答应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谁知,几个月后,方满娘儿子的儿媳妇在医院生孩子,方满娘儿子用摩托车搭载着老婆和亲家母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三人有两人摔成骨折。


方满娘怨自己太善良,撞了红口子,没有让对方放鞭炮,霉运降临了。


方满娘和儿子儿媳说了这事,并嘱咐儿子儿媳保守秘密。当晚说出撞红口子的事她的一个侄子在场听到,第二天,那个侄子就满院子宣传,串东家走西家。


当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何秋花。


第二天,何秋花带着儿子离开了家,至今下落不明……

3


刘杰今年七十二岁了。

十年前婆娘突发脑溢血去世。一个人”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前些年院子里的凤婆丈夫撒手人寰,她才五十三岁。

提起刘杰,两个儿子大学毕业后在邵阳做公务员,他年轻时当过兵,做过生意,家道殷实。


虽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刘杰性格内向,找不到推磨的鬼。只是郁郁寡欢。


去年春恨却来时,刘杰喜事就降临。刘杰一人在家看电视剧,凤婆推门而进,自从凤婆男人走后,就对刘杰有点想法,女人嘛,而且是老女人终难启齿,刘杰对也对凤婆起过心,就是不好表白。


刘杰见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心喜若狂。忙给凤婆让坐。老夫聊发少年狂,心突突的跳起来了。

”凤妹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晚来我家有何贵干?“

”我儿子患胰腺炎住进重症监护室,要很多钱,想向你借些钱。“直截了当,用那双老夏鹛眼给刘杰传递一个眼神,刘杰当然心领神会。于是从箱子里找出一沓钞票,递给凤婆,说是五千,拿去交医药费,如果少了,明天去取了钱,晚上再来拿。


凤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俗语说,夏鹛眼睛绿阴阴,七岁偷人到如今。凤婆年轻时乖态得让村子里的男人们都有非分之想,据说给男人也戴过两三顶绿帽子。


凤婆因儿子病重,着急,拿了钱就出了门,临出门抛下一句话:”杰哥,明天你取了钱,晚上岩门口见。“刘杰知道好事要来了,走上前将手伸进了凤婆胸内,摸揉起来,一会凤婆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刘杰过了手瘾,踌躇满志!


对门石山边有两岩洞,一曰干岩,一曰水岩。干岩里散见垫屁股的稻草、编织袋,而且还有散发着男性精液腥味的纸巾东一块西一块的躺平。


幕春时节,虽然繁华落尽,却草木散发出的芬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繁星点点,弯月悬空,夜景暧昧。

刘杰和凤婆走进了干岩,月光下的朦胧遮掩住了凤婆略有皱纹的脸,凤婆风姿绰约,看到后影,刘杰不敢不承认眼前是一个窈窕淑女。


进了岩洞,他们便搂搂抱抱躺在一推稻草上。


夜,静谧中渗透着躁狂……


同院里的狗狗是个单身中年男子,白天休眠,夜间活动,捉蛇电鱼为生。


岩门口经常是蛇出没的地方,狗狗见这天晚上月明星稀,有点闷热,正是捉蛇的好时机。便背上麻鱼机向岩门口出发,一路上观察水沟草丛里是不是有蛇影。


到了岩门口,眼前出现了两条大蛇,是一?一雄,准备交配做爱,农村俗语叫蛇相附。但尚在卿卿我我,一见到长光,知道来了敌情,便同行向岩洞里逃命而去,狗狗追向岩洞。


刘杰和凤婆正在高潮时,见一道长光射进岩洞,以为是人来捉奸,吓得魂不附体,扯了出来,急忙将裤子筒上。


麻鱼机的光有多亮?整个岩洞一片通明,狗狗夜猫子眼睛还不看过清清楚。甚好有刘杰和凤婆的不雅视频,两条恋蛇得以逃脱。刘杰和凤婆也算是功德圆满,救了这对畜牲情侣。


狗狗发话了:”真倒霉,想法到在这岩洞里撞了红口子,老天无眼,我的运气到头了。“


刘杰这时有了男子汉的担当,对狗狗说:”只要你不张扬出去,要多少红包,请开尊口。“


“杰二爷,这是我行了背时运,不是红包的事。你要保我三年无事,我才四十出头,还想活下去。你们两个骚活,一大把年纪了,还偷情,你们的儿女知道丢不丢人?杰二爷你有屋有床,为何深夜跑到这岩洞里来搞名堂?“

”在家里怕人撞见,才到这岩洞来,你又偏偏今晚捉蛇捉到这鬼地方来了。“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狗狗有了怒火。


吓出瑟瑟发抖的凤婆强做镇静:”狗狗,你就放了我们一马吧,婶子给你做媒,找过老婆。当然红是要挂的,到你家放鞭炮就免了,给个大点的红包好吗?“狗狗也缺钱用,开口就是六千零八十。不然就到村上去做处理,村书记是狗狗的亲表哥。


刘杰为了保住两人的名节,同意挂红六千元。


事情总算了结了,狗狗也守信用,没有将丑事传出。


两年后,狗狗夜晚在岩门口是被五步蛇咬了,住进医院抢救,他清醒后,便泪流满面,对父母姐妹哭诉道:”前年我就是在岩洞里撞了红口子,是刘杰那老畜牲和凤婆那老骚活绊起了,也看到两条蛇在苟且,想不到真倒霉了。


狗狗父亲卓名八绊筋,绊得出了名的,狗狗姐姐妹妹遗传了父亲基因,也是出了名的绊筋股。


他们一听狗狗说出此事,顿时怒火中烧,都说要去找刘杰凤婆赔钱,放鞭炮。

”那两条蛇搓了索子么?“狗父说。

”没有。“狗狗回答。

”那蛇相附没搓索子,应该没事,责任全在刘杰和凤婆身上。“狗父说。

当然蛇相附看见了也要倒霉的,乡村俗语:撞见蛇相附,不死也脱皮。


在狗父心里,蛇自然没有责任,刘杰和凤婆负全责。


狗狗终因多器官衰竭不治,狗父找到当书记的外甥,开口要赔三十万,还是镇长和司法所长说这是违法的,刘杰赔了三万元的安葬费才了事。


尾声:奉劝世上人,乱搞要机灵。若被人撞见,鲜花自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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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2022/5/8 16:04:330
哎呀,我的妈呀!今天这么倒霉,撞红口子了,不得了的……
2022/5/8 16:54:300
泠面书生老师是一个真正的乡土文学家,长细 举例说明了武冈方言(撞红口子)的意义,后来人们把撞口子作为一个比喻句,做什么事都不要撞红口子。
2022/5/8 19:17:000
作者见多识广,随手拾来皆素材。 撞红口子不吉利,在农村流传极广。
2022/5/10 14:55:560
这个纯属迷信,世界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胜确人间无数, 世界最重要的事情也是这是基因下传的原动力。 当然用迷信去解释,可以这样理解,造人的过程,是死去的人在投胎,在没有成人之前,是一个鬼,古人把女儿看做外人,所以在娘家XX,是带鬼到家里了,野外是碰到鬼了,跟深的去理解,是告诫男女,不要随意搞那女关系,有伤社会风俗. 单却压抑了很多有此需求的人,现代社会,要多包容

作者于 2022/5/10 17:19:25 的回复:

评点恰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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