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胡想乱说...

淡淡清辉 2010-12-08 11:14:48

　　十二月，愈发寒冷。
　　难得晴好的天气。可抬眼一看，近处是晴明，远处却一片迷蒙。银杏叶早就黄了，每天在上下班的路上奔波，不再有闲情逸致专门去欣赏，只能看到路上零星的银杏树，金黄的叶片儿零散地飘落下来。
　　虽有阳光，金色的暖暖的仅是视觉，风儿吹在脸上，依旧严寒。有点小小的感冒，只能置之不理，时间会让它康复。不知不觉的情绪稍显低落，生日悄无声息地度过，最亲的人总是记得的，只是我自己却想特意忘却。早已过了期待的年纪，每一个日子如此平常，不需要故作的矫情。成熟会让人变得缺乏好奇么？却更像是一种慵懒的心态，如果能安静地坐在某处，晒着暖暖的太阳，情愿时光就此静止。
　　
　　但在更多时候，却又想催促这略显缓慢的时光。比如希望这寒冷的冬天瞬间过去。比如希望我家豆豆尽快长大。
　　那天看到电视里在放电影《孔雀》，一种惆怅伴随着那些安静的故事蔓延。里面的弟弟，最希望的事情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六十岁。难道这生命的过程如此不堪，一天一天，一天又一天，如此漫长，如此煎熬？或许更多的是空虚。不知其意义，却又不可逆转地前行。再多的努力，更可能的结果是徒劳，于是吊儿郎当地过着，体验凡俗的快乐和苦痛。那种空虚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永远填不满。
　　而梦想，梦想又有何用？姐姐曾经也有过美丽的跳伞女兵的梦想，像昙花转瞬即逝，最终安于现实以自己的小聪明去经营，结果依旧不堪。而她梦想中那位高高在上帅气的男伞兵，多年之后，也只是沦为市井中普普通通全无气质的俗人。就连梦想的结局也是如此不堪，这人生又有多少可供期待幻想？
　　唯有智障的哥哥，因为智障，受尽多少折磨委屈，却不存心中，倒在一位坚韧的农村跛脚女的帮带下，将小日子过得小有起色。跛脚女倒是看清了这个现实，炎凉的世态中，唯有自己可以依靠。跛脚女和智障男，处于社会底层，受尽轻视污蔑，终于依靠自己双手，赚得尊严。
　　——尽管如此，这一路的艰辛困苦，又如何说得？如果说人生就是为了经受这些困顿苦楚，这人生又有何欣喜可言？倒不如少想的好。不想，倒就安于这过程了。
　　
　　这些时日，我倒是处于不想的边缘。却又更发觉时光的空洞、人生的虚无。而我们总是想以某种方式将这空洞的留不住的时光留住，这虚无的抓不着的人生抓着。虽然并不知晓，留住时光何用，抓着人生又如何。
　　要留着它们，其中最表面的一种方式，就是文字和影像。只是，哪怕再多文字记录，再多影像定格，最终也是徒劳。徒劳又如何？一切还在继续。你并不舍得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