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虚构的场景
楼上的拉姆说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描写过一个偷情的女人,半夜拎着鞋子爬到屋顶上。
我看到这一句,登时就笑了。偷情安排到屋顶上楞有点意思。说不定旁边耸着个大烟囱。那个故事只有这一句话,没有内容。于是我取了个题目叫"屋顶上的女人"挂在那里,准备给她续上点内容。
刚巧写完这个题目第二天,有个女人就发了一张她在屋顶上的照片给我。地点是丽江。屋顶的背景是一片又一片层层叠着的青色瓦片,那个女人坐在整齐的瓦片中间冲着我媚眼横生的笑。照片上看不到屋顶下的风景,不知道有多么高。所以无法猜测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我答:“哦,原来屋顶上的女人是你呀!”
当然,我没有告诉她那个被安排在屋顶上的女人,她的本意是半夜爬起来去偷情的。哈。我还没有告诉她,那个半夜偷情的女人,我将安排她将永远等不到她的情人。我,还要安排她在屋顶上等情人的那会儿工夫,他的情人在别处和别的女人幽会。还有,那个和她情人幽会的女人是她认识的女人。再无情一点,忍着被世人唾骂的风险,那个幽会她情人的女人,白日里和她将是和她相互称呼姐妹。哈.....
哎,俗套。是不是很没有意思呀?不想再看下去了?
所以,我将另安排一个这样的场景,屋顶上的女人与其等情人的心里苦苦煎熬和慌乱,倒不如心平气和的欣赏一下小镇半夜的风景。
看,在皎洁月色笼罩下沉沉的入睡的小镇多美丽呀!夜风拂发,温凉如水,呼吸的空气里氧气含着清甜甘列。屋顶的青瓦被月色镀上一层光明。冷列的散发着银色带青的光芒。意幽幽的似乎含着笑意。这个沉寂的小镇,它跟小镇的人一样在夜色中沉沉睡去,在酝酿的梦里,轻微的呼吸着.
女人手抱膝盖坐在青瓦片上,绣花鞋丢在一边。后面是一排排整齐的瓦片。有岁月破损的痕迹了。左边不远处是一个露出半截的黑烟囱。她面对着是小镇一眼收到底的风景,还有一条小巷子.以往,她可以坐在此处,感觉她的情人在夜色中朦胧的影子,一路奔她而来。
可是今天呢,她是等不到她的情人的,原因只有一个,是我为她的故事展开情节。哈,她遇上了一个我这样的女人,如此恶做剧般心态对待他们“忠贞“的爱情。
HEY,怪不得我,怪我只生活在现实的都市,没有生活在那种专门滋生爱情气息的小镇,找不到如此痴情而且有情调的女人,也找不到如此忠贞,一句话就赴汤蹈火的男人和她对戏。只好搬用了一个都市“爱情“的模式上演在故事开头那个古朴的小镇。
故事结束之后.屋顶上的女人会对我滋生百般的恨意,这样会要我有小小的快乐。屋顶上女人的情人会在心底对我存一丝自己尚未察觉的谢意,让他能在如此美妙的夜晚。享受两个“风情别样”的女子对他的痴情以及等待.这样会要我发笑,从心底里对这样“多情”男人的不屑一顾,然后,轻蔑的一笑。我在这个故事情节里污辱了他,他还不知道。哈哈。。。。。。
哎,亲爱的,这样的夜晚多美好,何必非得要情人?
哎,姑娘。这样的等待多浪漫,何必去想那负心的人?
<二>丽江的屋顶
那个给我发照片的女人,我把她定位是逃离大都市和一群追随身后的男人去丽江的。而且,那大部分男人中要有那么一部分令我非常讨厌,难得可贵的是:她一视同仁周旋交往。换做我,看一眼都嫌费劲。所以呀,难怪。
难怪爬到了屋顶。哈!
她到丽江的第二天,给我发照片。她在风景秀丽据说到处弥散着爱情气息的美丽小镇享受生活。我正在全国最繁华据说被评为10大冷漠城市之一,天空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城市找工作。
我问她:丽江有没有艳遇呀?
她回答:丽江没有艳遇,只有交配。
哈,就是用来形容动物的那两个词语呀,形容的倒也不错。
只是和她出发前诱惑我一同前往的语言大不一至。
我是不想去丽江了,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那个必要。不想去,并不代表姑娘我心情不好,愤世嫉俗。相反,姑娘我现在平静的很。持续失业之后,我悟通了,哪个城市都无所谓。哪个地方都无所谓。关键是咱要是找份工作养活自己。诺大的个城市里,人虽然多。但咱没人可靠呀!只能靠自个。咱也不相信某些女人日日在我耳边唠叨的那句话:找份好工作不如找个好男人。没有有男人有足够的勇气敢把一个失业三个月的女人娶回家,并且有可能一直持续失业。更何况那女人没有如花般的国姿艳容。也不会发嗲,温柔装可爱。你说,你说:现在的男人多不容易呀!咱又不是集勤俭节约传统美德于一身的女子。咱也挺体贴那些在大都市忙碌大半辈子的男人的。咱不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从这一点上看来,咱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女人,至少咱不会利用青春和姿色去换取那些男人的金钱。
《三》原创资料简介
楼上的拉姆,
大名:张书林。
性别:女。
婚姻状况:未婚。
年纪;保密
职业;裁缝。
工作地点:丽江。
她说:为她人做衣裳混口饭吃。
丽江说:她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裁缝。
别人说:会做漂亮的衣服,会画斑斓的画,还会写好看的文字。这样的女子真雍容。
我的困惑:这样一个风情有才脱俗女子,为何要远离红尘?
总结;哎呦呢,女人越有才越奇特。脱俗的女子都离了红尘。阿弥陀佛!什么叫脱俗?
友情链接:(楼上的拉姆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250659022
《四》转来的文字
屋顶上的女人 文/李凌
要下雨了。
黄昏的天空神情忧伤,风挟持着黑色的铅云自西边飘来,衣袂猎猎。
女人站在屋顶上,越走越深的足印嵌在脸上,脉络如壑。
铅云紧紧抓住她的目光,忧郁从眼里流出,像天边落下的雨珠,一滴又一滴。
身边站着的男人,是她丈夫,抬头看天,神情漠然,踱着方步走开。
女人招呼女儿搬来梯子,她们在屋顶和地面之间搭起一座桥。
女人提着半桶水,女儿将泥土撒入。女人的手在桶中转着圈搅动成稀泥。
房顶纵横交错的伤痕是夏天太阳留下的挑衅笑容,在暴雨来临之际与女人的目光对视着。
女人的身子弯成一张弓。望着那些裂纹,女人想起一段忧郁的岁月,那些寡淡的日子凝聚成的故事逐渐清晰起来。
带着渺茫的梦想,她的双手滑过,稀泥慢慢弥合着房顶的伤痕。
在一场暴雨到来之前,她额角的皱纹,洞穿了一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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