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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聊发少年狂,希望和年轻的老向朋友在网上结缘,活的更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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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丛

会员昵称:黄三丛

会员积分:13000分

来自于:双牌

现居于:武冈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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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板
  • 黄老师,找不到你的QQ,图片上传不上呀

    林日新于2015/6/15

  • 感谢老师支持,一连几天都在忙碌,你要的资料后天给你发过来,参赛征文希望老师多多支持。。

    椅岭散人于2015/5/8

  • 感谢您的回信,十分荣幸!我听说您写长篇小说,那可是需要很好的耐心和才华才能完成的,渴望能读到你的长篇小说.晚辈不才曾也写过长篇,但却半途而废了.过些时日,可能会有短篇出版.您是我们仰慕的前辈大师,以后请多指教!问好!祝您佳作多多!

    我笔书我情于2015/3/11

  • 黄老师您好!得知两位老师过得好做学生的非常高兴,祝您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我在深圳谈不上成功只是解决了温饱问题。我在网上发的图片是因为工作特殊隔三差五到全国各地跑,看到好多在家乡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我就买了个像机把我看到的景色、物件拍下来发到武冈人网给老乡们看看,我只是业余爱好,乱拍一气,不要见笑。谢谢您。

    黄生楚于2013/8/15

  • 看了兄弟的评论,有感于你的耿直狷介之性,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武冈城是一座享誉文化底蕴深厚之称的古城,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无所作为的牢骚层面,你能不能跟你老兄三畅先生联络联络,召集一批有见地有影响力的文化人,向政府递个建言之类的书,且开个干预把控的头试试看?若有意,请回复。我的电话:4224352

    楚南老虫于2013/7/12

  • 原来先生在写长篇哦、您的《血祭野人山》写的非常惊心动魄和惨烈,特让人难忘。期待您的大作。哈哈,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初学摄影的爱好者,说真话我好一点的相机都没有,我真有点脸红哦!谢谢您!

    蓝豆子-周剑平于2013/6/1

  • 音容宛在悼恩师黄三丛从听到刘老师仙逝的噩耗那一刻起,我一直处于沉痛哀思之中。一般人只知道作家鲁之洛,而不知道他其实姓刘名伦至。而我,却将“刘老师”喊了半个多世纪。早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刘老师的人品和文品就感召着我。家兄就读于武冈一中高中部时,回家时每对我骄傲地说起他们的学校的刘老师是位作家,笔名鲁之洛,我就觉得在作家门下求学十分神圣,羡慕之情溢于言表。1970年冬,我被派往湘黔铁路工地,担任营部宣传队长,兼为武冈县铁建指挥部的铁建战报和广播站写通讯报道。有一天我去编辑部送稿子,只见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哥起身迎住我,接过我的稿子,表示感谢,并作了自我介绍。我一听,眼前这位身材魁梧、儒雅文静、神采奕奕的长者就是我心仪已久的刘老师,十分激动……
  • 琴韵拷贝的景致(随笔)黄三丛一日,我从网上下载、打印一首祁剧唱腔简谱,便操起二胡自娱自乐起来。二十世纪流行湖湘大地的祁剧,在乡下称做大戏,颇受人们喜爱,我们那里上了点年纪的人,不仅能讲出很多剧目中的经典故事、如数家珍般罗列出某某剧团中“明星”演员名字来,还能随口像模像样地哼出不少戏剧唱腔。我也是从其中熏染出来的,虽然是几十年后重操旧业拉琴,按“谱”索骥,竟然也成腔成调。我弹的曲子是“南路二黄”中三眼一板的“慢皮”,主要用于旦行表现言情、叙事风格,显得音域宽广,底音厚重,唱作间,或娓娓道来,或畅叙衷肠,或如泣如诉,能表达丰富的思想感情。熟能生巧,我弹上几遍,就踏脚击节、摇头晃脑、挥洒自如有点进入角色的状态。于是,行云流水般的琴韵中,飘……
  • 书 讯  日前,我的散文集《悠悠乡愁》一书,由中国出版集团现代出版社出版。  该书收集了我最近几年在报刊上发表的70余篇习作,分四部分:“心路寻踪”,抒写阅世经历与心灵轨迹,也有对亲情、友情的吟咏;“故园采风”则展示了家乡双牌一带的民情风俗,包括过年、唱土地、榨油、敬神、上祭、开灵救苦等内容,颇具可操作性,色……
  • 一个乍晴还雨的初秋日,我们泛舟城步的白云湖。这个高山人工湖名至实归,白云蓝天倒映在碧蓝清澈的湖水中,让本来雅致、洁净的云天更显水灵、清秀,仿佛散落满湖温润的白璧、碧玉。游船荡起的涟漪辐散开去,波光摇曳,那璧那玉便糅糅地如灵动变幻的视频,扑朔迷离,给人以遐思。湖的迷人还在于与其中的岛屿、半岛以及环绕四周的山峰相映成趣。那些山体被拦腰浸润在水中,常年潮起潮落,在固定的区间浸淫,草木不生,形成裸露带,宛如条条黄缎束在一群窈窕姑娘的腰上,整齐划一。环顾四周,满眼葱茏馥郁。越往湖深处越赏心悦目,群山犹如一排排锁在深闺的山野少女,妆扮得古朴典雅,又彰显出活力四射的野性,挑逗着游人的眼球。那山上的植被保持着原始次森林状态,无论乔木、灌木还是藤蔓,……
  • 南岳的雨下得果断、洒脱。一个初伏日,我随队游峰,进祝融殿前天气还算清朗,等下山时就淅淅沥沥下起来。雨点砸在身上,飕飕凉意中透着撞击的力度;落在麻石板上,噗地有声,濡湿一片;转眼间,雨线子像一竿竿箭镞铺天盖地,激越奔窜。苍翠的群山氤氲在纷纷扬扬的雨雾中,百十米开外就不辨形影。寺庙的屋檐下张挂着一张张飘逸灵动的雨帘,哗啦的水声偶尔拌和着清越的钟鸣。刚才,从南天门到祝融峰的公路、石级上,游人如织,欢声如潮,这下几乎匿迹消声,人们大都走进寺院、亭榭避雨去了。一时间,山路上显得空寂起来。陡峭、曲折的盘山公路上,几个“香友”,其中一位挑着皮箩香担,坚持在雨中行进,一片虔诚之心可鉴。本来南天门有索道下到半山亭,更有环保车直达山脚,大家又都买了全程……